

我校校长龚学平,校党委书记、常务副校长邵敏华,学校顾问戴平,校长助理毛方,上海油画雕塑院院长、我校美术学院院长李向阳,美院党总支书记袁晖,党总支副书记、副院长孙乃树,副院长丁乙出席了开幕仪式。

上海油画雕塑院院长、我校美术学院院长李向阳致欢迎词

美术学院党总支副书记、副院长孙乃树主持开幕仪式
2013年5月3日下午2:00,“言说与对话——上海视觉艺术学院美术学院2013届毕业作品展”在上海油画雕塑院美术馆开幕。我校校长龚学平,校党委书记、常务副校长邵敏华,学校顾问戴平,校长助理毛方,上海油画雕塑院院长、我校美术学院院长李向阳,美院党总支书记袁晖,党总支副书记、副院长孙乃树,副院长丁乙出席了开幕仪式。此次展览展出了我院绘画、雕塑和文物修复三个专业的66名即将毕业的学生的近180幅创作和修复作品。
一所新兴的艺术学院,如何将时代的新时尚、新理念、新趋势与民族的、传统的、技艺的文化传统融合在一起,乃是当代艺术教育的难题。我院的这次毕业创作展,恰是这两个方面的同时展示,用学院的理解就是“对话”。
油雕院美术馆外墙的十米长的钢丝幕墙上攀援着盘根错节的老榕树;展馆入口处的空地上一个两米高的钢筋铁蛋里丛生的青草和树丫,一种生命跃动与环境重压的两难对决——展览在未正式进入展馆空间里便已经开始了。
油雕院美术馆的展示厅高大、宽绰,是展示经典艺术作品的场所,今天却充斥着年轻学生的叽叽喳喳的学语。油画中的写实与观念的、抽象的作品的对峙,雕塑中的泥塑与金属、机械、活动装置的并置,构成了这个展览的多角度的语汇和言说。我院在绘画专业、雕塑专业和公共艺术三个纯艺术学科的教学和建设中,重视传统的扎实的基本知识和技能的培养,更注重对当下艺术新观念、新手段的学习、把握、理解和感悟。学院从扎实的基础和崭新的理念两个方向实施教学,教学生关注专业理论学习的同时,特别关注实践环节的操作和训练。我校优越的实训场地和设施为学生的实践学习提供了特别良好的条件,学生在校4、5年的学习和训练,锻炼了他们熟练的操作技能,展览会所有的作品,小到闪光发亮的不锈钢饰品,大到2—3米的金属装置,以及木雕、泥塑、油画都是学生们从头到尾手工制作的。
展示学生的自身生活和对生活的理解和感悟,也是这个展览显著的特征。没有老成的套话,没有统一的主题和话语,也许是这个展览让人眼前一亮,让人感觉清新活泼的原因。每一件作品都是一个角度,每一件作品都有一个想法,每一件作品都联系着学生的一种感悟、体验和表达。油画《Sunshine Girl》对自身形象的色彩表达,《印象上海》的儿时石库门生活的记忆,《金乌虫》、《角色》对昆虫世界的夸大而变形的臆想,《守护灵》的童话梦境,《伶仃城》的城市印象,《他、他、他》的亲情人情,《傀儡》的人偶制动,《发动机》的汽车马达,《边缘》的棕熊的肌肤纹理·······。一个学生一件作品,一件作品一份言说,一份言说一个世界。
这个展览吸引人们注意的是文物修复专业学生的毕业作品。文物修复是一个大众不太注意,甚至还没有列入教育部本科教学正式学科目录的学科,但它却是一个社会人才紧缺的新兴学科。随着我国社会经济的发展,文化产业已列入国家重点扶持和发展的产业,艺术品的收藏开始趋热,文物和艺术品修复的需求量大增,造成了文物修复人才的紧缺。我校在建校初期预感到这种社会需求,在五年前的2008年便开始建设了文物修复专业,今天学校的这个学科已经成为国内领先发展的学科。这个展览里有这个专业首届毕业的28名学生的修复作品展示。这些学生修复的书画和陶瓷作品有南朝洪州窑青瓷罐,宋元磁州窑盏,明代龙泉窑盘等器物,有清康熙、光绪年间的青花将军罐,有清同治的粉彩盒,晚清的豆青釉坛,也有民国的紫砂盘。书画修复的作品起于明末清初,明清字画涉及纸本、绢本,涉及人物、花鸟和书法,修复的款式遍及立轴、镜片、手卷,直至纸本古籍。展览中展示损坏的原作资料和修复后的作品,经历岁月磨耗的古代艺术作品在老师们的细心指导下、在学生们的精心修复中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美术学院学生对当下生活表达的作品与传统的古代文物在这个展览中并置一室,这里是两种语言系统的言说与对话。今天当我们聚在这一展览会中的时候便是一种诸多层次的对话——老的与少的,男的与女的,本地的与外地的,北方的与南方的,城市的与乡村的,过去的与将来的,艺术的与非艺术的,教别人的与被别人教的······。这是一个学生作品展,自然对话的主体是教别人的与被别人教的,今天是被教的人在发言和言说,教别人的在聆听。
当代艺术理论提出了对话的概念,俄国文学理论家米哈伊尔·巴赫金提出了对话艺术实践的概念,他辩称,可以把艺术作品看成是一种交谈,是不同含义、阐释和观点的一个策源地。写实绘画在今天大大减弱了它的光彩,并非是它的堕落和衰败,乃是语言系统的转型:叙事性的语言体系向对话式的语言体系转型,二元对立的本质主义的语言体系向多元交流的语言体系转型。艺术就是要打破我们感知上的惰性和自满心理,迫使我们重新对世界进行一番审视。今天这个展览既然是对话,那么教别人的人能不能在这个展览里从被教的人那里得到更多的新的生命的启示也许是一种更有意义的角度。
我院此次毕业展览是新观念和老传统、创作和修复、老师与学生的一次言说和对话,也是艺术对世界的一番新的审视。














